新冠康复者心理困扰引关注:有人忧心复阳1个月核酸检测10次

3月26日,武汉市第1医院睡眠心身疾病门诊开始接诊后,门诊量几近处于“饱和”状态,且其中几近1半以上患者的睡眠障碍及各种症状都与疫情相干,患者主要有3类人群:新冠肺炎康复患者及其家属、有过睡眠心理疾病史但未患新冠肺炎的患者、抗疫1线工作人员。

林朵(化名)于2020年1月确诊感染新冠肺炎,2月顺利康复出院,尔后堕入怀疑自己是不是复阳的精神困扰中。

每当看到身旁的新冠患者病情加重乃至去世,亦或此前无症状感染者增多的情况,她都“惧怕身体再也恢复不到从前,更惧怕感染孩子,出现严重的失眠、焦虑等症状,1度对生活失去信心”。林朵告知澎湃新闻,面对自己的耽忧,她在3月进行核酸检测多达10次,“即便每次都拿到阴性的结果,仍没法走出内心困扰。”

武汉市多位心理相干专业医生向澎湃新闻表示,近期门诊的新患者大部份受疫情影响而产生不同程度的心理问题。武汉市第1医院睡眠医学中心副主任医师梅俊华告知记者,近1个多月来,门诊量几近处于“饱和”状态,几近1半以上患者的睡眠障碍及各种症状都与这次疫情相干。

梅俊华在睡眠障碍与心身疾病门诊接诊患者。 武汉市第1医院 图

患者的“躯体化反应”

“我会不会突然复阳?我的孩子会不会被我沾染?我的身体会不会再也没法恢复……”今年3月,这些耽忧在新冠肺炎康复患者林朵的脑海里1次又1次出现。

没法集中精力工作与生活的林朵选择反复进行核酸检测来确认身体健康。当1次次拿到阴性结果时,她当时会感到安心,但很快又焦虑起来。全部3月,她常觉得带孩子时无精打彩,对生活也失去了兴趣,彻夜难眠。

4月初,林朵来到武汉市第1医院睡眠障碍与心身疾病门诊救治。林朵的主治医生梅俊华告知澎湃新闻,患者的睡眠障碍与疫情致使的焦虑、抑郁紧密相干。“通过整夜睡眠多导监测检查我们发现,她的睡眠效力只有30%,几近没有甚么深度睡眠。”

针对林朵主诉的胸闷、乏力等症状,医师安排她检查肺功能、肺部CT及血液生化、电解质等多项检查后,发现并没有器质性疾病。

“问题还是出在情绪上,患者的情绪问题或心理障碍没有以心理症状表现出来,而转换为各种躯体症状,我们也把这称作‘躯体化反应’。”梅俊华说。

1开始,林朵其实不能接受她身体的不适是由情绪致使的,也不相信医生所说的“你恢复得挺好的不用担心”。在最失望的时候,林朵认为“患过新冠将对我的1生都产生影响,这辈子我都没法睡好觉了,也没法好好工作和生活了”。

经过1段时间的医治,她逐步与医生建立起信任感,也开始理解自己的睡眠障碍与焦虑、抑郁紧密相干。通过1个多月的药物医治与心理疏导,林朵情绪逐步好转,身体的不适也渐渐减退。

由于对自己能康复愈来愈有信心,救治后她再没主动做过核酸检测。回想起这几个月的经历,林朵说,“确切是自己的心理出了问题,现在我终究可以轻松地面对生活和工作,心态平和地照顾孩子,很感激梅医生对我的帮助。希望和我1样情况的新冠肺炎康复患者能早日走出内心创伤。”

“新患者约80%受疫情影响而产生心理问题”

上述患者因耽忧感染而反复进行核酸检测的情况在武汉不是孤例。

梅俊华告知记者,她曾有1位患者因在2月初下楼倒垃圾,回想起来发现自己好像没有戴口罩,因而接下来几个月查了好屡次核酸检测。4月初,该患者因睡眠障碍前来救治。

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简称“武汉同济医院”)1神经科学专业副主任医师也向澎湃新闻记者讲述了1类似案例。5月29日,1位30多岁的男性来到医院门诊,说出了自己对新冠肺炎的“极度恐惧”。

据上述副主任医师介绍,疫情期间,这位患者有乏力、食欲消退、味觉丧失等类似得了新冠肺炎的症状,武汉“解封”后,患者立即前往武汉同济医院进行了核酸检测,结果为阴性。该名患者回家后又很后悔,认为不该去医院,尔后不停回想来回医院途中及做核酸检测的细节,耽忧自己有被感染的可能。“出于恐惧,他在1个月内又反复进行了8、9次核酸检测。”

该副主任医师还表示,她所在科室门诊的新患者约有80%是受疫情影响而产生了心理问题。“之前因焦虑、抑郁来救治的患者很多都是有学习压力的青少年,但这段时间40⑸0岁的患者比例高达70%。这类人患糖尿病、高血压等基础疾病比例较高,是新冠肺炎的高危群体,所以可能会更焦虑1些。”

医生呼吁重视心理问题,及时辨认、干预

据梅俊华介绍,3月26日,武汉市第1医院睡眠心身疾病门诊开始接诊后,门诊量几近处于“饱和”状态,且其中几近1半以上患者的睡眠障碍及各种症状都与疫情相干,患者主要有3类人群:新冠肺炎康复患者及其家属、有过睡眠心理疾病史但未患新冠肺炎的患者、抗疫1线工作人员。

这些患者为什么会出现疫后精神方面的“后遗症”呢?

“许多新冠康复病人在医治期间精神压力较大,康复回家后依然感到身体不适,会来到门诊反复主诉心慌胸闷、潮热多汗、失眠、耽忧紧张等症状。”梅俊华说,在疫情期间被隔离可能对这些患者构成了应激,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更容易出现坐立不安、心神不宁、紧张惧怕乃至情绪低落等相干症状。另外,康复患者出院后也回到了不同环境中,也许会不断听到“如果可以,请待在家里”的提示,有些人可能面临个人财务危机等,这些外在社会影响可能会加重精神健康问题。

另外,警察、社区工作者、医务人员等抗疫1线工作人员也是救治主要群体。“在繁忙的情况下,他们没有精力去关注自己的情绪,但歇下来以后就发现了身体的异常。有几个患者晚上睡觉时总会出虚汗,浅眠易醒,白天也无精打彩、情绪低落,工作效力较疫情前有明显降落。”梅俊华说,这类群体的心理状态多半是轻中度的问题,但一样也需要干预和调理。

据梅俊华介绍,对前来救治的患者,医院会先排除器质性疾病,然后通过系统性评估患者的诊断是焦虑、抑郁、创伤后应激障碍还是其他疾病,找到病因落后行心理医治、药物医治、物理医治等综合医治,并结合健康教育等手段全方位帮助患者。

她建议,如果延续出现焦虑紧张、情绪低落、入眠困难等症状要及时救治辨认,寻求专业医生的帮助。也能够通过社区、支援热线等多种渠道寻求帮助、解决问题。另外,在戴好口罩的同时多出门活动,多与亲朋好友沟通交换,接受阳光照耀,这些都对保持良好的情绪与睡眠质量有好处。

标签:, ,

发表评论